经被墨汁晕染的无法再用的白宣,而后又认真的铺展开一张崭新的白宣,用石砚镇住,提笔撩袖簌簌落笔,她好奇的问道,“你在写什么?”
宗仁答道,“在写小烟姐被害一案的结案书。”
曲昭点点下颌,想起自己无意听见士官议论之事,便同宗仁道,“我暴脾气,殴打王低非一事是我做错了,不过就算重来一遍我的拳头还是要落在他脸上。既然是我错了,罚我也是应该的,你也不用包庇于我,该怎么罚就怎么罚。”
宗仁愣了一下,继而收笔架回笔山上,把自己的红泥官印按在已经写好结案书的白宣上,等待沥干,“jiejie,该罚的是要罚的。我原本就是要罚你的。居高位要尽职责,还请你不要生气,因为我会和你一起罚,你罚多少,我就陪你罚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