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装载着庄烟尸体的酒桶早已被凶手搬到了松林猎场的裂谷里,所以这十六笔记录对应的商家都不是凶手。
酒桶只能走正门出去,一定有商单以外的酒桶被搬运了出去,于是宗仁手指轻点账簿,询问婷姐,“除了这个账簿上的酒桶,还有没有其它酒桶被运出了府邸?”
这话令婷姐感到不悦,“大人,您的意思是我漏记商单了,这是质疑我的能力。我最初进庄府时只是一个打杂的侍女,就是因为做事细致才被提拔至管家的位置,我负责掌管府邸的账簿已经有三年,从未出现过纰漏,家主对我信任,才开始把酒桶的生意账簿交给我打理,我非常重视这个机会,做的好的话是能够被进一步提拔,跟着家主开始外出做生意的,因此我是绝对不会漏记商单的,整个白日我都会守在前庭确保生意万无一失。”
期间宗仁都在不动声色的观察婷姐,这个人性格火爆,藏不住事,虽然在庄烟手底下做了几年,却似乎是没有学到神色不显的老谋深算,她的表情里写满了愤愤,一手插着腰,一手就差指着他鼻子说话了。
宗仁收回看向婷姐的目光,暗自思量道——既然酒桶就不是走商单出去的,那就是在夜里以某个理由送出府邸。婷姐是白日呆在前庭做生意,那夜里的酒桶就与她没有关系。
白日进出者众多,门童记不住人。夜里走了一个酒桶就很显眼了。
于是宗仁招来躲在红门后偷看他的门童,“昨日的凌晨到天亮之间,有没有人来过庄府,离开时带走了一个酒桶?”
门童答道,“有,就在你和坏jiejie离开后不久,家主的一个入幕之宾驶着车马到府邸来找家主共度春宵了,他来是一个人来的,极其隐蔽,走的时候提着一个酒桶走的。因为那个人是家主的入幕之宾,偶尔得了些打赏也是合情合理的嘛,所以我们也没有觉得送酒有什么奇怪之处。”
这时,原本依靠在院墙边把玩着黑剑的曲昭出言道,“这当然奇怪了。
小烟姐的抠门是和我姐一脉相承的,一个酒桶里可是装着二十坛名贵的黄酒,别说送二十坛黄酒了,送一坛黄酒小烟姐都要提前算计好能讨回两坛黄酒的好处才会相送。
小烟姐是一个头脑清醒的女人,她把事业奉为人生的意义在奋斗,府邸根本不留男宾,她裙下的男宾无一例外都会在结束床第之事后搭乘车马离开,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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