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下去,腰弯着,手还下意识的撑在墙上,只剩臀线抬得高高,正方便了曲忱进出。
“一会儿就去床上。”
现在彻底暖和了,热的都要冒汗,没了水里那么多顾忌,放纵变得没有限制,抽插很急切,如同夏日急来的暴雨,次次尽深,酣畅淋漓。
嗓子叫得都有些发干了,身体像是被拆骨重新组装了一遍,简柠彻彻底底的在高潮下失禁了。
这下是真的站不住,曲忱抱着简柠给她洗澡,手指刮着黏腻的jingye洗了会儿,又引来一阵敏感的嘤咛:“不要,不要洗了。”
“好,那就不洗,去床上。”曲忱精力却更旺盛一样。
磨着简柠半推半就又做了一次,这下连乳rou上都多了些许痕迹,最后真的没有力气去洗澡,就那么困顿的睡着了。
曲忱把简柠的头发擦到半干,才用吹风机替她吹干,这样都没能把人吵醒。是要得狠了,可这样独占她的机会也太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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