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初低头,捂了下自己的脸。
原来mama也早就看出来了啊,喜怒不形于色真的好难,她一向都没办法隐藏自己的情绪。
时初动身的那天,母亲和舅舅去车站送她。
正好赶上了学生放假的时候,火车上熙熙攘攘的,分外拥挤。
舅舅把箱子一直帮她拎到站台,这才离开,时初自己把行李箱弄上去,累了一身的汗,好在有一个小伙子帮了她一把,她急忙连声说着感谢。
坐到座位上的时候,冀东霖忽然来了电话,他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时不时的给她来电话,问问她在哪儿,吃饭没有,就像是在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