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赶上跑了。
人们哪还有不明白的,一阵哄笑后各回各家。
沈瑜走到大壮和大宝面前,弯下腰对俩小孩儿说:“谢谢你们两个!”
“不用谢, 你是星星的jiejie嘛。”两个小孩儿有些不好意思, 说完又跑去玩泥巴了。
一场闹剧像炎热天气的一阵风,来得快去得也快。
沈瑜家的麦田里连以往茂盛的杂草都没几棵, 最能抢占地盘的灰灰菜也干枯的就剩下一根杆,地面干净的像是喷洒过烈性农药。
再看小麦,叶子全都蔫巴干枯打着绺儿, 但麦穗长得还挺好。
再看看附近其他人家的麦田,尤其是上坡上的,秧苗干巴巴半死不活的样子,有的干脆剩下了光杆,地面裂出一条条缝儿。
即便现在下一场透雨也挽救不了的这一颓势。
相对而言,高粱和粟米的抗旱性要强得多。虽然也干巴巴但至少还有个不大的穗子顶在枝头,不至于绝收。
靠天吃饭,一次三餐皆看天意。
沈瑜又去了锦水川,走在自家的田埂上,她拽了一棵稻穗碾开一粒,已上到半浆,沈瑜沉重的心才稍微好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