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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我要亲自杀了他。”
掮客:“生和死都是没办法重来的事情。”
杏花嘴角勾起:“你的愿望没了。”
掮客一拍脑门:“看来我还是得再想一想办法,我们继续找他。老实说,他娘子表现的很奇怪。”
杏花显得漠然,并不理会掮客的自言自语。她只想念那个闯进灰暗世界里双眸明亮似星辰的青年,簌簌落下的灰尘并不能将他玷污,那溺死人的香灰燃尽,残留的气息伴随着沉闷的腐朽厚重而悲伤,终究还是有一束光打了进来。
她想得到那束光,毁了那束光,她的兴奋无处诉说。
她是祭品,他是祭品的祭品。
这个世上的大多数人都在专注着要着自己想要的东西,无论的背后有什么,无论需要牺牲什么。
“……一个悲痛欲绝的人会有力气去报复吗?会带着他唯一的骨血后代冒险吗?有些奇怪了。”掮客笑了起来,嘴角咧的有些深,笑意很浓厚:“之前见她还是乖巧的小女孩,如今也学会骗人了。”
……
街道上很黑,几乎没有人,能听见更夫敲着锣遥远的报声。
每隔一段时间街上会有一些巡逻队伍,但都松松垮垮,甚至喝了些酒,离着老远的时候就能听见吵闹不休。
这些声音能够提前让顾二避让开麻烦。
他定期给白雪送去一些变戏法的物品,以此让白雪的“谎言”持续下去。
他走在街口,穿过黑暗的胡同,若按照往常的话,不到一炷香,便可从另一个街口出去。
但是这一次,从进入胡同开始,过了半个时辰,也没见一个人从街口出来。
顾二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