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撇清自己了。”她越想这事越觉得奇怪,若说这事是沈翀做的,确实也没有什么问题。但这件事让人看起来总不太像沈翀能一个人撑起来的样子。
“沈家真的好复杂,我去帮董事长调查一些事情的时候,突然发现沈家过去似乎有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明明和城几大家族之间沈家是立足最晚的,没想到还是那种事情最多的。”管黎一提起沈家也觉得头大,她现在越来越佩服沈钰还能做得了沈家的女儿。
“那种事情是哪种?”沈钰听她这么说有点紧张。关于沈家的事她到现在都只知皮毛,自己心里一直叫嚣着要抓住沈家的把柄,可到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
“谋财害命……”管黎侧过脸来,用口型告诉了沈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