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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没见过萧穆春下棋,家里甚至连棋盘都没有。
“那当然,而且下的相当好。”说起这些来,穆丰一副颇为惋惜的神情,道,“如果小四往这方面发展,肯定不错,不过萧震不肯,他又是独子,萧家的大梁等着他扛,算啦,就当做个兴趣爱好吧。”
“外公,你们反对白墨做别的,是不是也是考虑到白家的事业啊,其实他又不是独子,不还有白骁吗?”向柚柚努力了半天,终于有机会说到白墨的问题来。
“我们反对有用吗?他不是一直都在做别的吗,什么时候听过家里的话啊,而且做出什么来了,毕业也两三年了吧,一事无成。”
向柚柚觉得穆丰这么说是有赌气的成分在,在怨白墨不听长辈的话。
可是长辈们说的也不一定是对的,不能搞一言堂啊。
向柚柚这段时间其实一直觉得白墨挺委屈的。
于是她弱弱的替白墨辩解,“他是没听家里的话,不过因为你们都不支持,所以其实他也没敢放开手脚做别的。”
穆丰有些不悦,“你的意思,还是我们阻碍了他了,如果没有我们反对,任由他胡来,他就能做出成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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