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老丈,实不相瞒,我们此次前来,确实是有求于您的。”
陈朝奉听了,吓了一跳,说:“恩公有何吩咐,但讲无妨,可不敢担个‘求’字。”
柳晨晚嫌容华城磨叽,便接过话说:“我们不为旁的,只想跟您买些地南槿。”
陈朝奉听了,笑着说:“哦,我倒忘了,好说好说!”说完便拉着众人入了宴席,而后命人取来那坛上好的地南槿。他本要免费赠送,但容华城不肯,推来让去,朝奉终于同意退让,答应按原先的市价出售,因为事先打听过,像那样一坛上好的,差不多要两万两左右,所以柳晨晚便把刚收的银票又加了一张一万两的,一并交给容华城,容华城双手呈给陈朝奉。
朝奉也是被磨的很无奈,只能又收下了,而后说:“唉,你们啊,让我们陈家欠了你们好大一个情啊!”
柳晨晚笑着说:“不欠的,我们情愿交个朋友。”
“好啊,那老夫就与诸位结为望年之交!”
容华城说:“岂敢岂敢?”
柳晨晚说:“我们与您家公子是平辈,称您一声世伯可好?”
陈朝奉子听了爽朗地笑了,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