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觑个空档点住背心大xue,立时半身麻木,手指不由自主张开,峨嵋刺当啷一声坠在地上。
如此立身不稳,一个摇晃要滚在地上,半空中被人拉住手腕,从容落地。
那净军皱着眉扶她站好,生怕她再多反抗,接连重手法又点两处xue道,这才放心,回转身道,“中台,侥幸。”
唐恬这一惊非同小可,然而身不能动,口不能言,连转身看一眼的本事也没有,稀里糊涂做了阶下囚。
满场静默,无一人言语,只有北风掠过屋檐,不时呜呜怪响。
一深一浅的脚步声起,有人慢慢走近。唐恬站着,不由自主屏住呼吸。
来人很快走到近前,立在唐恬身前。唐恬动弹不得,目光平视之处是一小片墨色织锦官服,金线纹绣一品仙鹤,引颈欲飞。官服交领平整扣住一段修长的脖颈,苍白而又脆弱。
他立在唐恬身前,一声不吭,呼吸深一时浅一时,微弱又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