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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完却没有听到回应,也没等到夏亦走到身边来,顾文逐不由放下手上的小床,抬眼看了过去。
然后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手里紧紧捏着那张砂纸,化作了一尊石雕。
羯熵和苍逸也一言不发,定定地注视着他,眼里皆是翻涌着惊涛骇浪的情绪。
夏亦等了一会儿,这个瞅瞅那个看看,见三人都不说话,赶紧上前两步打破沉寂,“逐哥,是爹爹们来看你来了。”
这时,羯熵终于上前两步,轻声唤道:“泽渊,我是爹爹。”
顾文逐呼吸一滞,沉默地把头偏向了一边,看着院中的那棵银杏树。
“你父亲已经对我讲述了当年的经过,所有一切我都清楚了。这次,我们”
羯熵话还没说完,就见顾文逐突然转身,大步走向卧室,咣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那个,那个两位,两位前辈,你们先坐下,坐下歇会。逐哥他就是一时转不过来,让我去和他说说。”夏亦见状,赶紧上前打圆场。
见羯熵一脸失落地站在原地,苍逸也是目露哀伤,就去院边搬两把椅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