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逐躺在床上,嘴唇干裂,脸色苍白,微微睁眼看着夏亦。
夏亦先是偏头俯上床沿,再轻轻拿起顾文逐的大手,贴在了自己脸颊上。
顾文逐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滑动,用大拇指在他脸上缓缓摩挲。
“179,我可能已经弯了。”
“恩,看出来了,不过你要记得,不管弯不弯,任务都是要做的。”
......
顾文逐的身体底子好,天不亮就退了烧。再过几天,背上的伤也好了个七七八八。
这几天,两人虽然相互之间什么也没说过,但彼此的心意都已明了。夏亦在屋子里忙碌的时候,顾文逐的眼睛就死死黏在他身上,每一个对视仿似都要在空气中擦出火花。吃个饭都要吃上老半天,你给我夹一筷子,我给你剥个鸡蛋,再彼此看着傻笑。
整个院子都被笼罩在一片甜腻里。
这日,顾文逐拿出一个木盒,沉默地递给了夏亦,什么话也没说。夏亦疑惑地接过来,打开来一看,“避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