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导一遍公式……”说着,他又扶了一下眼镜。
杨广绥连连摆手:“我出来玩是为了放松,你跟我讲物理,我头要zhà。”
许星辰也说:“不听啦,我相信你。我们快走吧。”
只有赵云深虚心请教:“呵,怎么推算呢?”
他没问完,就被许星辰抓着衣袖,带到了一条正路上。大家又开始爬山,玩到傍晚才回到旅馆。旅馆的主人是一对三十来岁的夫妻,他们是丁克家庭,没有孩子,很爱jiāo朋友。赵云深跟他们聊了两句,老板娘就提出一桶自家制作的酒酿,热情地邀请赵云深品尝。
虽然老板娘推脱不要钱,赵云深还是给了她二十块。然后,赵云深找到一个瓷碗,装着酒酿,拿回去给许星辰尝了。
许星辰发誓,她从没吃过那么美味的酒酿。
她跑下楼,亲自问老板娘:“您是怎么做的呢?”
老板娘姿容秀美,身段窈窕,笑起来就像一朵清露芙蓉。她很坦诚地告诉许星辰:“水质好,酿酒的米也好,你去别的地方,吃不到这东西。”
许星辰坚持认定:“我回家用矿泉水和最好的米,也能酿出类似的味道。”
老板娘半低着头,发丝拂过眼前,她笑意盎然,但是没再说话。许星辰告别老板娘,蹬蹬地跑回房间,赵云深端着碗问她:“还吃吗?”
许星辰点头。她盘腿坐在他面前,眨巴双眼望着他。赵云深犹豫片刻,执着勺子,一口一口地喂她。米粒沾到了唇角,赵云深抬手给她揩拭,两人目光对视时,又是一阵笑。
许星辰坐得端正:“你快亲我。”
赵云深俯身,亲了她的脸。
许星辰仰起脑袋:“还有呢还有呢?你漏了什么?”
赵云深又吻她的嘴唇。
许星辰略微前倾,揽紧他的身体:“赵云深赵云深,你跟我在一起,心情好吗?”
赵云深描述他的感受:“轻松愉快无忧无虑。”
他放下瓷碗,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