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冠冕堂皇,无非是为了自己泄愤,这才死咬着不放!是我看错了你,我还以为你能懂事点,没想到你的心胸竟然这样狭窄!”
文晚晚淡淡说道:“如果不肯放过元凶就是心胸狭窄,那我宁愿心胸狭窄。”
她不等林氏再说,立刻福身行了一礼,道:“告辞。”
走进门来,鼻尖却是一酸。
刚到淮南时,她也曾疑惑为什么叶淮与林氏母子间的情形那样古怪,可这大半个月看下来,她渐渐发现,并不是叶淮不近人情,而是林氏对他,实在称不上一个慈爱的母亲。
林氏很关切他的身体,他毒发时林氏寝食不安,一直守在门外,可他心里怎么想,他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林氏并不关心,甚至可说是相当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