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呀?我们在金陵有亲戚么?”
身边传来阮妗的疑惑,可阮菱却怔住了神,没回答她的问题,一双美眸直直的看向窗外。
阮妗好奇的凑上来,贴在阮菱软软香香的身子上,巴巴的问:“怎么了,阿姐?”
“别说话。”阮菱的声音越发轻,夹杂着几许凝重。
她指着窗外:“你看,那里是不是像有个人站着。”
阮妗到底还是小姑娘,阮菱一说,她就吓得缩回了榻里,小手忙不迭的蒙住了眼睛。
半晌,她掌心嵌了一丝缝隙,又顺着长姐所指的看去,这一看,看的她心惊rou跳,那矮矮的灌木丛前,分明站着个男人,高大粗壮,一动不动的盯着屋里。
“清,清沅!”阮妗话都不利索,顿时高声喊道。
过了一息,没人回应。姐妹俩的心彻底凉了下来。
水间离院子不过几步路的功夫,便是声音抬高点,那头都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