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偏远无人的废弃仓库,出乎意料,那辆如约而至的出租车把我送进了一个灯火璀璨的居民区。
一个相当不错的居民区,我瞥了眼小区的名字:海薇花园。
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这个中高档住宅区离红白玫瑰不远,事实上我曾经特意调查过这里,如果从认识豪金斯开始的一系列意外没有发生的话,我可能已经带着我的弟弟移居到这个小区,毕竟这里离我的工作单位很近。
我突然想起那篇新闻报道,陆绪言在成为反动派首脑前,曾经也是个红白玫瑰的工作者,具体是哪个部门不清楚,但同在一个单位工作,我或许是见过他的。
找到事先约好的地点,我迟疑了一小会儿,轻轻地扣了扣门。
“surprise!”一束碎花喷了我一脸,我抽了抽眉毛,总觉得这个作风有一点熟悉。
拂去脸上乱七八糟的碎屑,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巨大的脸谱,这脸谱一看就是业余人士随手涂抹出来的,有些像东方戏剧,又有些西式假面的味道,总的来讲不lun不类,不堪入眼。
我几乎马上猜出了这人的身份:“陆绪言?”
“嘘——”他夸张地对我比了个动作,压低声音对我说,“别这么大声地喊一个通缉犯的名字。”
说着他推搡着我进了门,然后利落地给房门上了三道锁。
我瞧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的声音给我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我确定自己没见过这个人,但又觉得似乎时常听到他的声音,只是一时半会儿总是缺那么临门一脚,半点也想不起来。
“你让我来开会,总得有那么点诚意。”我盯着他的脸,“能把面具拿下来吗?”
他轻笑一声:“好呀。”然后动作干脆地摘下了面具,一张狰狞的小丑面孔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把我吓了一跳,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