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被触碰的密所蹭弄。
我又羞又怕,他一松口我就抱住他的手臂,想求他放过我这一回,然而在触及那暗沉的目光后我就知道希望渺茫,那种鹰隼注视猎物的视线让我不寒而栗地缩回被褥里,掩耳盗铃一般把自己往布料的深处埋了埋。
直觉告诉我反抗会换来更猛烈的风暴,我只能小声哀求他:“我害怕。”
他顿了顿,轻轻的摸了摸我的后脑,目光略有升温:“我会轻点。”
这便是求饶无果的意思了,我哆嗦着任由他托着我的腿弯将我的双腿拉开,折成令人难堪的角度,从上到下地每一寸内里都被迫展露出来,他却似是仍有不满,按着我的后腰bi其下沉,我往前滑了滑,不得不死死抓住床沿才能保证不掉下去,相对应的,我的双腿跪撑在他的两侧,臀部高高翘起,正抵着他的胯,他的xing器紧贴着我的,与我不久前因为受惊而半软下来的yu望不同,他的分身精神勃发地硬挺着,穿过我的腿间,在我的下腹上流下粘腻的浊yè。
察觉到我的颤抖,桑桑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我绷直的背脊、小腹与下陷的腰窝,涂抹了润滑的手指尝试着挤进我的后xué,我不敢推拒,只得尽可能地放松身体将他纳进来。
“乖。”他揉了揉我的后颈,亲了亲我的耳廓,沙沙地夸赞了一句后,趁我不备,猛地撞进了我的身体。
“啊——”我痛得大叫,这一瞬间我怀疑我的桑桑是想要杀死我,他并未像攻击前几个丈夫那般攻击我,却用rou刃破开我的身体,绞开最柔嫩的处所,像是要把我的rou体和魂灵一起撞碎,强烈的痛处和委屈让我一下子溢出泪来,我抛下所有的尊严和考量,苦苦求他,“桑桑,出去……我好疼……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