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不明地看他:“二哥在围猎的时候险些要被冤枉,怎么弟弟听说,二哥反倒与太子殿下走得近了。”
这么久三皇子都锁在王府里,开口却质问围猎时的事。二皇子心头有股十分不舒服的感觉,好像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
他笑了笑,不露情绪说道:“当时太子在父皇跟前给我求了请,我若不是做出一些与之亲近的样子,父皇瞧见,恐怕真要厌烦我,觉得我不知好歹。”
“太子真是个有心机的,无声无息就把二哥又算计在里面了。”
三皇子嗤笑一声。
二皇子眸光闪动,又说道:“大哥才是有心机的,险些把我坑害得要丢了爵,父皇还是偏心的,居然只是禁了他的足。”
大皇子到底是占了长字,生母不显赫,平时做事也温吞无害,无功无过的。但宣文帝除了明显偏疼太子和三皇子,居然会偏颇他多一些。
“所以,以后二哥要小心些,莫要再叫人暗算了还不自知。”
“三弟说得。”
二皇子朝他拱拱手,笑得十分无奈和有几分感激,三皇子这才负手在身后,往翊坤宫走去。
王皇后虽然贵为皇后,但是宣文帝并未让她移居坤宁宫,中宫殿宇一直空着,王皇后就一直住在还是贵妃时的翊坤宫。
这也是三皇子十分不满太子的原因,觉得元后都死了,还在这里膈应他们母子!
几位皇子各自散去,远在王府的大皇子又收到新的耳报,说是三弟的人已经尾随着太子,伺机而动。
他当机立断,让自己人就跟在三皇子的人身后,准备在后面再反一手。
而还飘在江上的赵钰染,这几天确实要呆得发霉。
前两日天气转阴,还下了一场小雨,气温骤然就冷了许多。她畏寒,小日子才走,便足不出户,也不能出户。
已经对外说晕船,再难受也只能憋着。
今日天气转晴,她正在屋里看书,就听到外头一阵叫好声。
她犹豫片刻,开了船探头看向甲板,看到锦衣卫和宋铭铮的亲卫围在一处,叫好声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吵吵什么?
她就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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