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这种情况的人来。”
“我……我不相信———”哥哥被扭这手臂,不知道为什么微微啜泣了起来,“到底是什么时候———?”
———到底是不是为了我加入邪恶组织这事而哭呢,这家伙真别扭啊。
耳边传来一声叹息。
【可真是乱来啊。真拿你没办法,千穗理。】
松山这样说着,又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我才放心了。
“你的英雄生涯到此为止了。”我用恶党一贯会用的语气嘲笑道,“用此身为【分辨善恶树】鞠躬尽瘁吧———”
我把手团成拳,放到嘴边假装咳嗽了一下。
“话虽这么说,不过你的责任已经够多了。以后就让我来保护你吧,哥哥。”
“那种道别,我不需要。”
我捏住录音笔,把它捏碎成几块,从手心里滑下。
直到直升机螺旋桨的响声在头顶响起,哥哥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
端端正正地在白色房间外走廊上的长椅坐好,在首领阿斯莫德坐在我旁边的时候,我已经想好要怎么道歉,怎么表忠心,怎么把哥哥是英雄是英雄这件事糊弄过去了。
“———具体的事,我已经听松山说了。”
一上来,首领就把我的话堵死了。
“以你掌握到的事实,做出这种选择也是无奈之举,而且能拉人进来,我挺高兴的,这应该算是互惠互利吧。”
完全没有在意我做的事,阿斯莫德很有度量地把这件事抹平了。
“……那,你早就知道了?知道我哥哥他是拉斐尔的事?”我小心翼翼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