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在台下被人逼着指正我,说我是资本家后代,说我生活堕落,后来他们习惯了,就开始指着我骂了。我爸妈死了、我工作丢了,我说了几句气话被人举报了,我住到了牛棚。人人都在践踏我的尊严,人人都不在把我当人看。我想死,我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
那一天我把绳子搭上了牛棚的顶,准备自己挂上去的时候。我以前的乳母来了,偷偷来看我来了。她头发都白了,她看见我这个样子。她就捂着嘴小声哭,她不敢哭的大声,怕别人听见。边哭边问我,如果我死了到了下面怎么和我爸妈说,说我们一家人都是罪人吗?我们陈家没有做过孽,我们陈家要绝后吗?她说“少爷,你既然死都不怕,你还怕什么?你逃吧,往南边逃。有了机会给老爷夫人平反昭雪,堂堂正正的活着,活着给陈家留下一个希望。”老乳母,把我们家被抄财产做了一个目录,把被谁黑了的东西都做了名单。她告诉我,让我放心的走,有这些在她手上,只要我走了,没人敢动她。
来到香江我就记住了一句话,堂堂正正的活着,我回去的时候不能让自己有瑕疵。我在香江做什么都把信誉放在第一位,我有了自己的人脉,有了自己的朋友,时间长了,不再被别别人看不起。
1978年我看到了关于内地的报道,我一直在打听内地的情况。80年开始平反了我们全家的罪名,81年我回去给我父母和乳母上香,用乳母的名义捐了学校、图书馆,82年想把乳母的家人接到香江,但是乳母的独生子已经难查踪迹。82年我还受邀于我们当地政府,回内地考察,一边寻找乳母的后人,一边看着一些商业项目。乳母后人很遗憾没有寻找到,但是发现东北三宝中的皮草,对比国际皮草行情就是柴火价,我开始用外汇券和当地政府签订了三年合同,这三年内我收购着国内最好的皮草。回香港后到欧美注册了几家皮包公司,设计皮草高价售卖,我日进斗金。
这两年我闲下来,很长时间没回内地,想和刚从内地来的新人交流一下,了解一下内地政策。我朋友帮我推荐了一个学习班,我遇到了你个臭小子。”
陈叔说了很多,也不停的喝着酒,他最后说了一句“王志,我最大的习惯就是抽身世外,用局外人的角度看看自己的经历。
而你是我现在最看不透的,你不贪财,但是耍弄一些小手段赚钱。
你能够猜透人心,但是对身边的人又万分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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