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繁华,商贾云集,与京中四处都是穿着儒袍的景象不同,随处可见穿着布衣的商人。
本朝有规定:“农民之家许穿紬纱绢布,商贾之家只许穿布。农民之家但有一人为商贾者,亦不许穿紬纱。”
念及盛衡祖籍徽州,在家又常常身着布衣的样子,霍晚亭有种终于知道了盛衡家世的感觉。
盛衡原姓程,若是霍晚亭记得不错,徽州曾经是有一位程姓商人极为出名,被称为“程万金”,意为家财万贯之意,不知和盛衡又是什么关系。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商人身份低贱,霍晚亭虽然心中有所猜测,但也没有开口去问。
紧赶慢赶,还有不到几天的时间就要到一月之期了,盛衡顾不得身上的伤势,哪怕是在徽州的官驿都没有停下来,直奔凤阳而去。
本朝初定时,是定在了南京的,但是太祖并不怎么满意,昔年迁都之时,便欲迁往凤阳,凤阳居天下之中,是为中都,于是大兴土木,修建宫室,长达八年,但最终却因厌胜的原因,而不得不放弃。
但是宫室什么的都是建妥了的,凤阳高墙也是那时建好了的。
可惜偌大宫室,最终还是被如此荒废了。
到达凤阳之时,朱明勇在囚车上又哭又笑,发髻早已散乱开来,看起来肮脏又凌乱。
反倒是还年幼的孩童,尚且不知道自己日后的命运,看见巨大的宫门城墙,以为终于不用再继续受罪了,鼓着手掌在一旁笑了起来,一边拉住旁边一个妇人的裙摆问:“母亲,我们是不是到了这就不用被关在笼子里了?”
被她问到的那个妇人一听,立刻掩面哭泣了起来,一时间,四处都是抽泣哽咽的声音。
她们只是会被关进更大的笼子,以后再也没有一点儿的希望。
凤阳守备的官员早已见惯了这样的场景,一边骂骂咧咧的的将朱明勇等人推了进去,还有些狱卒的手已经若有若无的从这些妇人的身上摸过,瞬间又是一片尖叫抽泣的声音。
盛衡和霍晚亭站着一旁看着,听见那个孩子说话的时候心中一梗,盛衡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叫了声:“等等!”
押送的人都停下脚步,齐齐看着盛衡。
“督主,您是有什么吩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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