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再也止不住,奔涌而出。
这世上最难拒绝的便是别人的一片真心,何况陆娴照已经把心刨出来给她看?
许多的话都梗在了喉咙里,明知道陆娴照说的极有道理,但是除了点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也活的从来没有陆娴照那样洒脱果敢,她柔弱的生长在父兄的羽翼下,牢牢的攀住盛衡生存。
她就好比那藤蔓,必须要依傍大树才能生存,否则只能伏地而生,越活越贫瘠,渐渐枯萎。
不惧死,而惧生。
“真真jiejie……”霍晚亭泪如雨下,幼时她便常常跟着陆娴照的身后,这样唤着她。
陆娴照拍了拍她的臂,吃力的抬起胳膊为她拭泪,霍晚亭隐隐觉得现在的陆娴照多了几分之前她不曾见到过的棱角。
不似那种未经世事的尖锐的伤人的棱角,而是一块宝石被硬生生的打磨出来的那种棱角。
霍晚亭呆了呆,问:“你是有什么打算了吗?”她的心中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
“你该不会是想……”
“不!如今我的大道直通青天,何处不能去,为何要困守一方,我的路是青云路,为何要走那畏途巉岩?”
听她这样说,霍晚亭终于放下了心来,就怕陆娴照一时想不通,撞了南墙。
“你从未出过远门,虽是跟着督主同去的,但务必要好生的照顾好自己,不可事事倚仗旁人罢了,我也不啰嗦了,我也不能留你太久,督主应当要起行了,速去吧!”
“好!”霍晚亭站起身来,没有丝毫犹豫。
盛衡那边是定了时间的,不得延误。
走出了皇宫,霍晚亭顿时觉得之前压在身上的那座大山都消失了一般,她生怕行差踏错,连多瞧一眼都不敢,然后乐临带着她直奔镇抚司监狱。
为了防止庶人朱明勇自尽,其手脚皆被下了大锁,从镇抚司监狱出来的时候几乎伏地而行。
朱明勇原为带藩奉国将军,为宗室子弟,如今其实也才不过四十多岁,身形微微发福,腰粗膀圆,伏地而行的模样如同一只丑陋的蛆虫在蠕动,毫无体面可言。
其身后跟着的是其夫人及为其育有子嗣的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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