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撒谎,戏弄,当面顶撞,沈尧还有什么不敢的?
傅明衍脸色越来越黑。
“真的……”沈尧恐怕只剩下求饶了。傅明衍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容忍这种事情,再加上他白天对傅明衍那么说话……他今天非死即残。
“嗯?”傅明衍质问,沈尧都已经跪下了,他连连点头表示是真的:“我们从来都是聊学校的事情,偶尔他们说请我吃饭——但我真的一次都没去过!真的真的……我、我天天围着你转想对你耍流氓,我哪敢啊!”
沈尧说着说着就说了实话,他趴在傅明衍肩头像小孩跟大人撒娇,看傅明衍没生气,赶紧顺杆爬就势抱住傅明衍的脖子。
沈尧只感觉,有一道湿热的呼吸洒在自己后颈的皮肤上,好像是即将一口咬住而鲜血横流的前奏曲,那道呼吸缓慢而湿重,压迫感和刺激感极强,沈尧搂着傅明衍的脖子越抱越紧,像往狼怀里钻去寻找热量的蠢兔子,但这种即将到来的危险和命悬一线的刺激让沈尧浑身上下的骨节都在发酸,汗毛根根直立,他不由得哼了一声,两眼狠狠一闭等着那一口咬下来,就像最后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