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了。
傅明衍摸了摸他的额头,把乱发给他拨上去,沈尧迷迷糊糊抓住他的手,好像要醒,迷糊地眨了两下眼睛,微微皱眉。
傅明衍关了床头灯,沈尧在黑暗中钻到他怀里,感觉到温暖以后便不动了。
“……傅叔叔,你是不是,不管我做什么都会纵容我……”沈尧轻声问,像是梦话,又不像是。
傅明衍沉默了很久,摸了摸他的发顶,轻声道:“睡吧。”
沈尧喃喃自语地闷在他怀里,像是醒了:“我要是真的违抗你会怎么样,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说完,沈尧只感觉傅明衍的手贴近他的后背揽住他,力度有些大,这力道中有明显的所属权和占有欲,让沈尧觉得有些紧张,黑暗中耳廓边贴近一个低沉的声音:“就算你是野马,缰绳也在我手里,你先想想能不能承受结果。”
“……”沈尧不由自主攥紧了手,可能是恐惧,也可能是违抗。
或许很难想象,两个有婚姻且相拥而眠的人,爱与抗争,情与利益,竟然也不能单纯。
第二天清晨,沈家老宅便开了门,为葬礼前来吊唁的人三三两两,陆续而来,老宅庭院很深,在乡下的一处别庄里,占地不小,四周邻里都是和顺的人,也都知道这是沈家的老房子,很多人没人住了,但凡有丧葬,还是会回到老宅办白事。
沈震和夫人是意外死的,沈震突然的车祸,夫人因为感情太深随之而去,可他们死的时机太不妙了,沈家正面临一起大亏空,没有沈震坐镇,这笔单子自然不了了之,沈家随后因为遗产问题又开始内乱,一世英名的沈震和夫人遗体都只是草草火化便装了盒。
沈尧有一个jiejie,一个哥哥,但大哥常年在国外管沈家那部分的生意,其实已经可以算是分了家,父母出事,jiejie随后远嫁国外,带走了相当一部分的股份,虽说剩下的也不少,可对于沈家来说,还是衰景在即,一片荒凉。
沈尧是个“软柿子”,所以众亲戚便都想从中分一杯羹,尤其是沈尧的姑姑一家,但傅明衍的出手让很多人天降馅饼的美梦破裂,傅明衍手下有专业的法务团队,一个遗产纷争的案子还不至于理不清,沈尧顺利的拿到了该有的股份,但还完欠傅明衍的那十亿基本也就没剩几亿了,对沈尧来说也不过是衣食无忧罢了,想要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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