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
任芯见他的嘴张了张,以为他要问她,赶紧按自己的意识回答:“你别问我她妈的地址,没道理。你是当女婿的,你应该知道。”
“废话,我当然知道了。”
“那你就去找你老婆啊,还耗在这儿问我干嘛?”
“她不可能去阿姆斯特丹。”
“这么远?闻大少爷,你有时还真不是一般的笨,是可能还是不可能,你打个电话一问不就知道了。”
“你才不是一般的笨,她不告诉我她去哪儿,明摆着就是要我找不到,打电话有什么用?”
“打电话没用,你就直接过去啊,反正你们有钱人坐飞机就跟打出租车一样便宜、方便。”
“说了她不可能去。”
“既然这么肯定,还问我?真不知我是不是欠了你几辈子的债,巴巴的为你们瞎*心个啥?说了半天,你全当我放屁。行了,我屁放完了,我要睡觉了。”
“大白天的,睡什么睡?你还没有告诉我她去哪儿了。”
“她是你老婆,她去哪儿了,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孕妇就是放屁、吃、睡三件事。”
说完,躺下,拉过被子蒙住了头,任他吼得再大声,她也装作没听见。心里却在想:闻赋贤才十八岁,就知道老婆走了要找,而他呢,枉活几十岁,口口声声喊我老婆,当得知我怀孕却是要拿掉孩子、*我离开,之后别说打个电话,就是遇到了,也当作不认识。这人与人怎么就这么大的差距?丁一,你是生在福中不知福。闻赋贤,你老婆会回到你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