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哥哥你怎么了?是我画得不好么?我强忍住内心的忧伤,眨了眨眼睛,嘴角裂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不是,小华你画得太好了,画得把我自己都感动了。他在我身边坐下,轻轻地问:在我画你的时候,你把屋顶的鸽子想象成什么了?我一怔,对于他这个奇怪的问题,我真不知道怎么样回答。
想了很久,我才说:一颗琥珀。晶莹剔透,无比玲珑,美得令人心动。 可为何你满眼哀伤?连华就像会读心术似的,让我手足无措。因为那被囚禁于琥珀里的自由?我仍是怔怔地看着他,这个年仅十五六岁的孩子,眼光却是这样犀利,仿佛能把我的心看穿,想要隐蔽什么东西都无处可藏,只好□□裸呈现在他面前。
于是我问他:如果你坐在那里,你会看到什么? 哥哥。他立刻回答。
我感到振动,看着连华那写满渴望的表情,心里满是哀怜与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