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往下疯涌:“习祯,我没用,我一无是处,我是个笨蛋,又丑又蠢的笨蛋,连字都不会写的笨蛋,是我连累了大家,都是我,都是我……”
再次崩溃的我,完全不知所措的低吼着,习祯一边修书,脸色一边沉重,猛然打断我的不知所措:“够了,十年前那个飞扬跋扈,意气风发的黄月英去那里了?当初你志比天高,堪比男儿,现在就只会在这里自怨自怜吗?”
习祯发怒?向来温和俊雅的习祯发怒了?而且直接叫的是黄月英,毫不掩饰的叫我黄月英?
我被他的怒吼怔住了,抬起模糊的双眼傻呼呼的看着他:“我,我不是黄月英,我是黄硕。”
习祯“啪”的一声,把毛笔用力的掷在桌上,飞速的蹲了下来,双手箍住我的肩膀,凤目怒火高涨道:“你若只会自怨自怜,我又何必在此替你劳心劳力?真是荒谬。”
我张着嘴,流着泪,心里疯狂的呐喊,我真的不是黄月英,真的不是啊。与我的思想天人相交的是,眼前确实是他们在劳心劳力,他们付诸无数的感动给我,我却在这自怨自怜,是我的不对。
习祯看我被震慑住,连抽气声都没了,只剩两行清泪,瞢然间,习祯心尖狠狠的一痛,突然将我挤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