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盖好被褥,紧闭门窗后离开。
或因伤口上涂得药膏,或因潜意识中疼痛仍然难忍,或因今晚冲击实在太大,意外实在太多,我竟在日上三竿时方才悠悠醒来。
于我而言,今日自子时起,便是注定不同凡响的一天;而于皇后和曲药而言,不过是又一朝朝阳出云,仍要继续她们的监视。我随曲药匆匆前往永宁宫的路上,她颇为奇怪的询问为何我身上似有一股药香,我只避重就轻的回答,今日所穿衣裳搁在檀木箱子里久了,染了木箱气味,囫囵糊弄过此事。
皇后想来已知夜间西荒之人被抓之事。我与她饮茶时她只有意无意的提及“听闻今日早时,终蜀城中终于抓住了一名西荒反贼。本想趁机从他口中套出话来,谁知……那人竟颇有志气,咬舌自尽了。”
心间一沉,我面上微惊“竟自尽了?一定甚是骇人。皇后娘娘真有国母之姿,竟半分也不害怕。”
没想到我会如何作答,皇后怔了怔,旋即微笑“这有何可怕?不过是罪有应得,早晚上路罢了。倒是令舟,今天怎得睡得这般沉呐?”
“原是昨晚晚膳在永宁宫中贪嘴吃多了,回到镜花宫去喝茶消失,却因此睡不着了。”我不好意思道“皇后娘娘以后可莫要再这般佳肴款待令舟了,不是客套,令舟确是当真消受不起。”
被我逗得笑出声来,皇后望着我,目光中一丝怀想,一丝眷恋,一丝悲哀,种种混杂,像是透过我在看某个故人“望舒这些日子总在素商宫陪伴闵贤妃,鲜少有空闲再来本宫这儿。多亏令舟还愿来永宁宫,陪本宫说说话。”
“令舟与皇后娘娘的缘分,一早便已定下了,皇后娘娘不也亲口说过么?”我盈着笑,言语间是皇后听不懂的深意“令舟若有朝一日离去,伴在皇后娘娘身边的时间便愈来愈少。令舟同皇后娘娘一样,十分珍惜这段辰光。”
片刻勾起一个完美无瑕的笑容来,皇后缓缓颔首。我抿着唇听她说着无关痛痒的闲话,并与凌坤在沙场上的战绩,心中漠然冷笑。
次日再起,等了许久却都未见曲药身影。我命遥芦前去永宁宫察看,她回禀时颇为奇怪道“永宁宫之人半分也不松口,只说皇后娘娘今日有事,不在宫中。还是奴婢回宫时在茂桐园中遇见了贤妃娘娘和八帝姬,贤妃娘娘才告诉奴婢,今日一早,皇后娘娘便去了乾心殿,是皇上身边的单侍卫传的皇上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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