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数。”漠然应答,曲终方欲再言,被我的嗤笑抢先顶回“于你而言便是娘亲过错,于我而言便是天定命理?!你自己不觉得可笑么?!事在人为,你该恨的是宗政煦罢?只因自己无力反抗他父子,便束手就擒,认为他们铺好的路便是你的必行之路?!便将怨恨愤懑发泄在娘亲与我身上?!愚蠢可悲!”
一室愤怒后的默然。许久,我喘息渐平缓,自嘲轻笑“我真是不知,世上如何真的有如你这般铁石心肠之人。……你走吧。回你主子那去,或者随你到何处去,权当这些年你与我恩恩怨怨的了断,并作我还你那日阻拦侍卫立时冲入镜花宫,令我能最后与铸丰说几句话的情分。”
颇为诧异的一言不发的看过来,曲终只直勾勾盯着我。我移开目光,禁不住叹息“你向皇后告密,她虽半信半疑,却已被我打消疑虑。此时的你于她而言,便是心怀叵测,有挑拨离间之嫌。若我因此与皇后生了嫌隙,无论于凉鸿泛夜两国相交,还是于她自身在终蜀后宫中的处境,都是有害无益。到那时,你觉得你会如何?她会不会转而再向我告发你,顺水推舟,以你一死重换我与她的亲近?”
“这后宫之中,想要让一个人无声无息的消失,实在太过简单。”我轻叹落座,阖上眼眸“明日我便去寻皇后,随意抱怨你几句,她便自然会顺遂我之心意,打发你去服役,或是发落你出宫。其后风波是非,相信你自有本事度过。”
“……不知长帝姬预备择何人替换奴婢?”曲终仍唤我为长帝姬。我嘴角轻挑,仍闭目养神“当日遥湄脚后被刺伤,跟在她身旁随她敬茶的那名宫女但凡轻轻扶她一扶,事情便这般顺畅。你以为,那宫女真是被吓傻了,才未及反应吗?”
“……是。”不需我再多言,曲终已明白我定然设计救下了那名宫女,使其免遭横死,从而感恩戴德的为我所用。我既然知晓曲终二心,又怎会坐以待毙毫不防她。我与她之间的信任,从我重回凉鸿后宫的那一刻起便已是摇摇欲坠了。
次日晨间我至永宁宫请安,午后再回镜花宫,掌事宫女便已换成了遥芦。遥芦在裳露宫中时不过是个最低等的宫女,与汪谷珊和遥湄所做诸事毫无牵扯。皇后也知晓裳露宫上下施罪未免有些滥杀无辜,是以纵她看出遥芦乃是当日端茶之人,既我不在意,她也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浑做不知。
几日后我同遥芦在茂桐园漫步时偶遇单过。他施礼后一副欲言又止神色,我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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