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还在‘夜巴黎’餐厅定了位子。等下班了我们先去看电影,然后再一起吃饭,你说好不好?”
张慧伸手推开他,“对不起,邹总!我现在在工作。请您不要打扰我!”
说罢快步走出门去。
邹成一边叫喊着,“张慧你等等啊!”一边追了出去。
我和郝明远看着邹成那副狼狈的样子,一同哈哈大笑起来。
“恶人自有恶人磨!”郝明远笑着说,“小子在咱们俩面前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可到了张慧那儿就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孙子!真够逗人的!”
我也笑了,“这就叫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正笑着,梦云婀娜多姿地走进来,见到我和郝明远笑得这么开心,好奇地问道:“你们在说什么?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我一指门外,“我们在说邹成那孙子,他让张慧治得服服帖帖的。在张慧面前,他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看起来啊,爱情不光是会让女人变得愚蠢,男人也不例外啊!”
梦云笑了,随即妩媚地瞪了我一眼,“怎么又满嘴的粗话?这里是办公室,一点都不注意影响。”
我忙笑了说,“一时激动忘了这茬儿了。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郝明远在一旁哈哈大笑起来,“老四啊,爱情不光让男人愚蠢,还能让男人胆怯哦!你现在可就是最好的例子!我现在可知道老鼠见到猫是什么样子喽!”
梦云那美如天仙的脸蛋微微一红,娇嗔道,“三哥,你取笑我是不是?小心我以后不帮你去哄霞姐了!”
“哈哈,”郝明远笑了,“你这可威胁不了我。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今天就不笑老四了。不过说起来奇怪,老四这牛犊子脾气谁他都敢顶。可偏偏就是对你们这些老婆却怕的要死。我看啊,他是天生‘妻管严’的命啊!”
梦云走到我身边,挽住我的手臂如小鸟依人般偎依着我,甜美地笑着说道:“三哥,那你可说错了。我家觉晓可不是个怕老婆的人,他最有男人气慨了!他之所以好像很怕我们姐妹,那是因为他太爱我们了。把我们当宝贝一样地珍爱。生怕我们有一点不开心、不快乐。处处都顺着我们,哄着我们。你是不知道,在家里他才是真正的一家之主,权威大的不得了。我们姐妹都要听他的话,而且都怕他怕得要死呢!”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