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躲,便将她戴在脖子上的珠串项链从衣裳中抽了出来。
语气一沉:“扔了它。”
“哈?”
宁玖这回总算是明白了他这发的是哪门子的疯,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我若真要走,便不会与你说这些,如今我同你坦白,便是已经决议留下,又何须将它扔了?”宁玖道:“何况这东西可灵着呢,扔了多可惜。”
魏凌霄闻言,沉默片刻道:“留着便留着,可你若是想要拿着这破东西回去找那个狗男人,我可保不准它还能完好无损。”
宁玖:……
这人是泡在醋缸里长大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