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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自己在哪,杜夏的心里安定了许多。
郁空笑了笑,拉住了杜夏的手,在她手背上亲了亲道:“她会做饭,但是也确实不能当作筹码,因为,她是我的妻子,我不能把我的妻子当作筹码,我很爱她。”
杜夏瞪着郁空,什么鬼?
郁空继续道:“不过如果我输了,可以让她为大家做点食物尝尝,如何?”
“先赌了再说。”
郁空抬头看了眼杜夏。
杜夏朝他点点头。
郁空的左手就一直拉着她的手没松。
杜夏有些哭笑不得,但也没在这里驳他的面子。
桌子上的东西很简单,是最简单的色子。
不在规定的场所赌博是犯法的,所以这里的人为了解闷,也就是玩点色子猜大小。
“哎,这一场我们不玩这个了,这个太没意思了。”正要开始,壮汉却一把捂住色子突然道。
壮汉身后的跟班拿出来两副与眼镜很类似的装置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