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洙还欲再劝:“可是父皇……”
“敢问五殿下,”符筠生先听不下去了,冷笑着开口道:“在你心里,权势荣华与民生社稷,孰重孰轻?”
“你又可知在太子殿下心目中,这二者何轻何重?”
裴无洙张了张嘴,被噎得无话可说,符筠生见状更是连连冷笑。
庄晗无声地叹了口气。
“但在我看来,现在比的不是权势荣华与民生社稷,”裴无洙神色晦涩,艰难道,“比的是长久的民生社稷、与眼前的民生社稷。”
符筠生响亮地冷笑了一声,还想再怼,东宫太子抬眸朝他投去一瞥,符筠生便又默默把那句“这却不劳五皇子您费心了”咽了回去。
“殿下,”庄晗上前半步,柔声开解裴无洙道,“您现在看来,可能只是一场二十万两的贪墨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