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一怔,莞尔,将手里的画筒交给他后趴到他背上,“给你添麻烦了。”
许宴背着人走出来,大长腿走得又快又稳。
“您的行李就只有这两幅画吗?”
“嗯,对我来说,再没有什么能比这两幅画更贵重的东西了。”
是画本身的价值贵重还是意义贵重,这个问题许宴没问,他们只是救与被救的关系,再问下去就过界了。
“说起来,我爸爸也是画家,您这么喜欢收藏画作,说不定认识他哦。”许宴向来擅长调节气氛,敏锐地感觉到女士异样的沉默,他随意扯了个话题。
听到他的话,女士心情好了一些。
许宴没有去看她,却听到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
“你爸爸叫什么?”
“他叫许心在,是个在我们当地小有名气的画家。”
许宴一说完,察觉到女士的身体一僵,他立刻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