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短剑在手,直袭而来。
白小雨正欲召回桃木剑阻挡。
耳畔忽如风动,四周忽地寂然,她听到一声可怖的声响,清厉若裂帛。
她低头看桃木剑身自面前的清茅穿胸而过,光润的桃木剑尖暴露在他的胸前,剑尖血滴成珠,一颗又一颗滴落。
清茅小道士似乎还微笑了一下,“师姐……”身体犹如断线的木偶摇摇欲坠。
他的身后站着持剑之人。
陈易之手持桃木剑,面沉如水,额前红莲若血。
原本缠绕白小雨的藤曼骤然枯槁,她面色煞白地跌坐在地,见陈易之利落地拔出桃木剑,鲜血顿时迸溅,清茅如纸片坠地。
白小雨连忙去探。
清茅小道士已然气绝。
她鼻子一酸,仰头看陈易之,“你……”
陈易之袖袍轻扬,清茅血迹斑斑的道袍复又洁白如新,清茅小道士宛若安详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