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他看着邹栒惊愕地护着手腕,有些愧疚地道歉。
换做普通人,吃一堑长一智后不会再动手,可邹栒就像个异类,他又揪着宗才已经褶皱得像烂菜的衣领,“你明明知道我在拍戏,是不是故意想让我受伤?”
这人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明明先动手的是他好不好!
“你想多了。”宗才不耐烦地说:“我警告你放手,否则下次就不是手疼了。”
“怎么,你还想打我不成?”邹栒侧脸凑近宗才,肆无忌惮道:“来来来,往这里打!”
宗才拼命告诫自己不能被挑衅,要冷静!双拳攥得泛白。
“邹先生,麻烦您松手。”洗手间内忽然出现女性的声音,两位男士同时一激灵,吓了一跳。
邹栒没见识过裴钦的厉害也不知道她是保镖,对于她带有怒意的忠告置若罔闻、不以为意,手牢牢不放。
“这里可是男士洗手间!你怎么能随便进来?”宗才忘了被人抓着领子,满脑子都是裴钦闯进来的惊愕,之前在别墅担忧的不是她吗?万一里面还有人在用,岂不是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