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男子才值得托付。
她放任自己沉浸在欢爱里,在言渚挑逗的言辞里才产生男女之情里的羞怯悸动,学会接纳汹涌的情欲,也不再回避她就是个女子的事实。她很轻易就喜欢上他,甚至没有细想所托非人是何意,她喜欢了,放纵又疯狂,不计后果,才会事到如今。
她抚着自己的下腹说:“窃玉偷香,珠胎暗结,于陆家的女儿而言是不知廉耻。可我算什么?陆家的女儿吗?”
“可我是肃远侯,不是陆家的女儿。”她眼里清明沉静,看不出伤悲怨恨。
平常的女儿有出嫁之日,困于门风名声,要一个清白。可她没有这样一天,也就不必在乎什么廉耻。
从她明白自己是女子,却一辈子不得真身示人开始,陆夫人从未在她眼中看见过如此的不甘。她从来是忍受顺从的,顺从到连陆夫人都忘了,她本该是什么样子。
“我与我爱的人在一起,有了我们的孩子,我想保住他。”她眼神平静着,而后抓着言渚的手,只能从他的身上汲取些许力量。
她本说不出这些话的,埋在心里太久了,言渚在她身边的时候她才觉得有了些底气和依靠,终于说了出来。
陆夫人静默着,几次想要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想起陆思音才出生的时候,本来她孕中丧夫,又因战事几经辗转,身子并不好,好不容易生下这个孩子便当做她最重要的宝物。只是迫于形势,她只能逼着陆思音做她不愿做的一切,久而久之,她习惯了做一个严母,习惯了面前的人是肃远侯,而不是她的女儿陆思音。
“母亲,”她被言渚搀扶着站起来,她走到失了神的陆夫人面前,拉着她的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我想要这个孩子。”
她那样恳切求陆夫人,似乎只有这一次。眼神里也是坚定的,不会退缩。
此时府中烛火初登,一片昏黄光晕里,是道不清的缘由。
言渚松陆思音回去休息的时候,坐在她的床边一言不发,陆思音抚着他的头发说:“你回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他握着她的手皱眉:“孩子……”
“难道我还养不了一个孩子吗?”她叹了一声笑,“本来也没想让你知道的,是绿英擅自做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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