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摩挲,摸到小小软软的凹陷处,指尖往里探了探,他这才明白洞口所在之处。
衣橱后夹缝狭小,抱着人动作起来本就不易,他方才没来的及细看,岂料一番折腾全然不得其门而入。
只怪自己之前在绥延一门心思扑在练兵上,去过几次花楼却嫌人家姑娘香味熏人,到如今尽连这种事都搞不清,真是羞煞人也。
骆清被他弄得瘙痒难耐,体内冲撞的燥热欲望没法全部疏解,她只好贴着男人guntang坚硬的身体胡乱磨蹭。
“嗯啊……痒……萧熠,好难受……”
两具赤裸裸的火热身躯纠缠在一起,萧熠喉咙发干,只觉又甜腻又痛苦。
他将粗硬的阳物往那小口处捅去,可xue口汁水丰沛,guitou不是滑到旁边就是太大根本进不去。
反复弄了半晌仍旧不得其法,直惹得娇人儿不满地轻咬他胸前暗红的茱萸。
“痛,别戳了……萧熠。”
萧熠又急又窘地渗了一脑门汗,简直比他上战场时还紧张,回去他定要好好研究一番。
索性停下动作凝神听了听,察觉到四周无人。
他舔着骆清精致的锁骨,温柔缱绻道:“清儿,我抱你去床上可好?”
骆清闭着眼,无力的轻嗯一声。
萧熠捡起地上的束胸布,抱着骆清挪出夹缝。
从衣橱里随意挑了两件干净的宽大道袍,一边半搂着骆清,一边将衣袍套在自己身上,再用另件裹住怀中的软玉温香,接着闪身朝后园厢房而去。
灯灯灯:我也很无奈,怎么破处那么难啊…嗷嗷嗷,萧将军太不硬气了!快点冲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