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内,拂过男人卷曲粗硬的耻毛,握住那根软rou,轻轻揉捏。
“恩师莫非不举?是否让君伯请太医来瞧瞧?”
裴屿真压下心头恼意,镇定地道:“这便是状元公的待师之道?”
她状似冤屈的应道:“关心恩师身子难道不是学生应有之义?”
裴屿真:“……”
“还是说恩师以为我是男子,所以硬不起来?”
娇娇媚媚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传入他耳中却是震天骇地!
纵然他活了二十六年,也未料到世间会有如此胆大包天的女子,竟还这般才华横溢。
殿试策论虽离经叛道,却字字珠玑,会试文章更是惊才绝艳。
唯一令他困惑的是同为台阁体,两场试卷的笔锋却略微不同,若不细看,也断然辨别不出。
见他毫无反应,骆清踮脚在他耳垂轻轻一咬,湿滑柔嫩的舌尖复舔上去。
身体磨蹭着他的背脊,撒娇道:“老师知道了我的秘密,便是同党。就是明知我是女儿身还要点我为会元。”
听着这般无中生有的话,裴屿真并不生气,他原本就是淡泊的性子,官员性别于他而言无关紧要,为官也只为遵循父亲遗愿。
胯间的性器被女子微凉的玉手握住,时轻时重地揉捏着。顶端被柔荑裹覆住的感觉甚是美妙,有一瞬间似蠢蠢欲动。
他蓦地阖眼,赶忙默念起太上清心咒:“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
手中的欲龙依旧软塌塌地蛰伏着,骆清不由懊丧,这男人定力也太好了吧?
她口中却不依不饶道:“老师这般年纪仍独身一人,原是因不举。”
“既已知晓,还不放手。”他并不辩解,由她误会。
骆清犹不死心,但也不敢太用力,毕竟没经验,怕一个不慎会伤到他。
右手握住男根继续轻柔taonong,且不忘兼顾下端两个沉甸甸的囊袋。左手则将他的道袍、贴里快速解开。
衣襟散开,嫩滑的手掌抚上他坚硬厚实的胸膛,指尖摸索到男人小巧的茱萸,轻轻揉圈按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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