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的来。”
一旁的宁喜险些惊掉了下巴,自家殿下何时在意过奴仆的长相了?他来不及多想,立刻应道:“奴这便去挑。”
“回来!冒冒失失成何体统? 明日再去!”
“哎,是是是!”宁喜忙点头如捣蒜。
凌玦靠在椅背上,一闭眼脑中突然浮现一张俏颜,秋水明眸,琼鼻朱唇,散发的样子竟比女子还媚叁分,惊得他立马睁眼,拳头猛地一捶砸在扶手上。
可恶!一个男人长得这般靡颜腻理,是要勾引谁?
呵,是了。
宋霆可不就被他勾了去,竟敢在翰林院白日宣yin,简直恬不知耻!
好一个叁元及第的状元郎,倒不知裴尚书是如何点的会元,怕是名不副实。
“殿下?” 宁喜被他的反常吓了一跳。
“还有何事?” 凌玦蓦地意识到自己的失常,不过是个不检点的文官,他在气什么?真是多管闲事。
宁喜稳了稳心神忐忑道:“殿下,方才曹公公特来传话,五十位美人已选定,陛下让您明日去瞧瞧,也好选个心仪的太子妃。”
觑着自家主子越加黑沉的脸色,宁喜不禁汗毛倒竖,话到最后几不可闻。心道之前提起这茬殿下都是随口答应,反正谁当皇太子妃他似乎都无所谓。今日如此喜怒无常,定是在宋大人那里吃了闭门羹的缘故。
前些日子,他听皇后宫里的雀辛说那灵济宫甚是灵验,自己若有机会一定要去拜一拜,祈祷殿下与宋大人永无交集。
良久,才见凌玦微微颔首,闷闷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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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灯灯:
明朝太子自称孤、本宫,东宫之意,平时基本称我、余、吾,比较平易近人,太监宫女皆自称奴婢。清朝太监则自称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