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只是我不明白,不明白自然要问啊。”
我看了看琳达,说道:“其实你说的对,这账,如果单从钱上来算,我们的确是亏的,白佳人那边给那三家的钱,早就比今年的利润要高了。但凡事不能这么算账,不能只从钱上去看,不然生意上的问题不就变成了数字上的问题么?”
我坐直了身体,正色道:“今年这酒的确是卖的不错,可是你看看,我们做出了多么大的动作,首先在收购葡萄这件事情上黑了他们一道,其次,罗彻斯特家族请来的品酒大师又帮了忙,这么看来,你觉得这样的事情能持续多久?做生意这件事情,不是一两次,或者一两年,必须整个销售环节,生产环节达到一种平衡,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顿了顿,又说道:”而且这种平衡不只取决于我们自身,还要收到一些外来因素的影响,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彻底消除这种外来因素。“
琳达虽然对我的话似懂非懂,但她明白,消除外来因素这种说法虽然听起来文绉绉的,但其实跟黑帮火拼是一个道理,都是为了消除异己,于是笑了一下:“你在这方面真是厉害,虽然你说的我不太懂,但总觉的听你的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