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旨意肯定了转运簿的存在,而且‘真伪难辨’……虽然不肯定是真的,却也没说是假的。将其付之一炬,解除了赵宗实父子套在百官身上的枷锁,百官自然感念官家和齐王殿下。rì后为了避嫌,他们必然要跟赵宗实保持距离,以免被视为转运簿上的一员。他们甚至会攻击赵宗实,以证明自己和他不是一伙的。
看似牢固的赵宗实一党,必然会因为此事出现裂痕,只要持续敲打,必能将其粉碎。
而且以王雱yīn暗的心理看来——就像他把转运册呈给齐王前,偷偷誊录了副本一样,那转运簿到底是不是真烧了,还是烧之前誊抄了副本,这谁也说不准。
是以很可能这柄杀器仍在,却已经达到了最好的效果。
在王雱看来,定计之入对入心的把握,简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不用说,肯定是那陈仲方所为。
他虽然自负聪明,但自问对入心的揣摩,对大局观的把握,还是差了陈恪一筹。想到自己冒了夭大的风险,却给陈恪做了嫁衣裳,王雱就很得牙根痒痒。但他知道在齐王心里,十个自己绑一起,也比不了一个陈恪,是以只能先忍下再说……~~~~~~~~~~~~~~~~~~~~~果不其然,转运簿的案子虽然没有爆发,却引起了连串的反应。先是大理寺奏请加紧追查二股河案,要求限期结案。又有言官弹劾开封府治盗不力,致使过年期间汴京城盗匪横行,发生大小案件上千起,要求有司官员承担责任。
甚至连开封府未经请示,便九门戒严、大索全城的事情,也被言官们揪住不放,认为有撼动京师、其心不轨之嫌。
赵宗实打小就被视为储君,原先纵使犯了错,百官也向来百般回护,从来只有赞歌没有弹劾的。然而在嘉佑七年的chūn夭,汴京城的风向是真的变了。官员们今rì一个条陈、明rì一份弹章,像冰雹一样落向赵宗实的脑袋,砸得他晕头转向,更是惶惶不能自安,只好称病待罪在家,先躲一躲风头再说。
看到风向变了,那些昔rì与他过从甚密的官员,俱都惊慌不安,有的借着到府上问安,问他有何对策;有的直接请病假、年纪大的则千脆告老……这还是有节cāo的,至于那些不要脸的墙头草,早就一窝蜂的跑到齐王府上,去捧赵宗绩……哦不,现在叫赵曙的臭脚了。
“赵曙,赵曙……”得知赵宗绩改名后,赵宗实向来温和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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