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又cao了数回。
深夜,颜倾辞已哭得梨花带雨如泣如诉,喉咙哑得不能唤出一句,一墙之隔的人听不见声响,她想着溪岚也没理由再折腾自己了,吹了灯就求她歇下。
哪知对方又将蜡烛点亮回来,还端着搁在了榻边,看着她不温不火地道了一句,“还未够。” 又侧躺下来,从后面抱住她cao到天边破晓方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