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明,我们岂非就是如假包换的穷亲戚?”
范扬都替他着急:“那您心里是如何打算的?是走是留,总得先给自己找好一条退路。”
“等。”
闻衡一语定乾坤,不再给他叨叨的机会,只说:“不必管我如何打算,先想想你以后如何打算。这一路上跟着我吃苦受累,如今终于危机已解,万籁门也安置得起,不妨趁这个机会安定下来,好生过日子罢。”
范扬蓦然大惊,失声道:“公子何出此言!是属下——”
“我没有别的意思。”闻衡沉声打断他,“往后的路终归是我一个人走,你已经做到
仁至义尽,还想当我爹、管我一辈子吗?”
范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