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能排个第二的,其实我觉得你比付榕耐看,我不喜欢那种娘炮。”
短短几日,谈情对他们这种见缝插针讲队友坏话的毛病习以为常,也跟着笑了笑。
病好以后,谈情没再受到祝涟真的冷言冷语,甚至对方还时不时关心一下他舞蹈动作记没记住,如果哪里跳错他还会亲自教学。相处的过程中,谈情逐渐掌握祝涟真越来越多个人信息,知道他和纪云庭是最先进入公司的成员,俩人在这之前就称兄道弟了。
“你把队长当哥哥吗?”谈情随口问。他今晚单独留在舞室继续练习,祝涟真索性陪着他。
“差不多吧,庭哥帮我打过架呢。”
谈情说:“真好,我以前就希望我妈能再婚,不管剩下弟
弟还是meimei我都会好好保护。”
“你居然这么想。”祝涟真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换我就受不了!本来爸妈只爱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