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丝毫不留情面,拿出主人翁的架势,下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夏潮生张了张口,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怅然若失地走出了落云公馆。
他终于切身体会到他们之间的差距,无法逾越的、即使发生再多交集也改变不了的差距。
她是一出生就坐享荣华富贵的天之娇女,他是从记事起就在街头流浪的孤儿,即使自己现在已经在将军身边混了一官半职,可在她眼里,也不过是个人微言轻的保镖。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向夏潮生迎面袭来。
他试图走近她,却可悲地发现,自己连一张参选入幕之宾的进场券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