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难吗?”
上官楚逸几番脸色变换,说不出话来。
她觉得很悲哀。
活了两辈子,她都是没人痛,没人爱,没人要的孤儿……。
肩上忽然压下一只手,男人特有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一路渗入体肤。
他轻轻抚了抚她的肩,上官云曦体内的急躁忽然就被抚平了。
“太傅。”
“本王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教。”
“念在你是王妃的父亲,今日之事,本王不与你计较,记住你的身份,再有下次……。”
男人屈手一弹,不远处的马车忽然“轰”的一声飞出了只轮子,马声长嘶,车厢整个侧翻,上官子谦差点从马车上滚下来。
“父亲,快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