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心虚了,无话可说?
楚棠偏过头,瞥一眼安静无人的室内,眯了下眼睛,道:臣有什么好心虚的?
尽管郁恪压抑着,情绪不至于明显外露,但楚棠还是看得出他快要气坏了:那就是与朕生疏了是吧?
楚棠坐下,铺在椅子上的兽皮柔软:不生疏,只是陛下是九五至尊,臣在人前哪儿能逾矩对陛下嘘寒问暖?
那样的话,郁恪还不立刻尾巴都露出来然后翘上天去?
青年一听,眼眸一沉,弯腰打量了下楚棠,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透:那现下无人,国师为什么不试一试?
他凑得很近,深邃立体的鼻梁都快挨到楚棠的鼻尖了,楚棠直视他,眸色冷淡中带着点儿无奈:陛下,臣关心不关心你,你难道还不知道?
郁恪眼皮一跳,立刻起身,楚棠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他冷冷道:朕才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