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爬,殊不知在撅着肥美的臀部晃动,褚辄俸掐着她的脖子,在她脆弱的脖颈上生啃出几处血痕,绕过胸前,捏住浑圆的双奶,把她折腾的死去活来!
一晚上寝殿内的尖叫没有停歇过,到刺耳和嘶哑,后面不断的求饶声甚至是磕头,吓得宫女们心惊胆战的以为会闹出人命来。
一连数日,几乎每天都能听见寝殿里的yin叫声,哭声尖叫的更是残忍。
朝廷上的那些官员也不敢作声,没人敢提皇后一丝不敬,更不要说去帮她求饶,听宫中宫女说,那女人每晚能被他活脱脱的cao死半条命,每天辰时都能从寝宫里拿出一条血厚厚的御被。
连着一月,太医查出皇后喜脉,朝廷上皆是纷纷祝贺,看的出陛下心情大好。
没人知道,褚辄俸是怎么对待她的,把她当做畜生,猪狗不如的畜生。
骂他一句便不给饭吃,不仅要把她cao出血来让她求饶,还逼着她学会口技服侍龙根,射精进嘴里灌给她喝,舔不好打嘴是常事,不服从,他恶狠狠的威胁过要扒掉她的牙齿。
在第二天拿来拔牙的东西后,便哭扯着嗓子求他饶过。
自那之后,她总是为了能够吃上一顿可口的饭菜而忍声吞气,她死不了,只会在男人凶残的手下被对待的半死不活。
身体凌虐到怀孕后,太医宣称她体内的孩子经不住长期折腾的性爱,这才饶过她已经破损不堪的花xue,取而代之的,是她那张水润的小嘴,成为新的胯下yin器。
日日夜夜,无休无止的yin爱,她被囚禁在榻哪也去不了,动不了,只能任由男人的摆布。
孕肚七个月大时,意识便恍惚起来,靠在龙榻上满身淤青吻痕,从她被绑起来起,就没再穿过衣服,此刻一言不发的看着寝殿大门,歪着脑袋,双眼失神,嘴中竟也会时不时的吐出笑声。
仿佛是在怀念着什么美好,又或许是触不可及的自由。
等宫女匆匆通知了他,才带着太医火急火燎的赶来。
心病难治,哪怕是配药也是治标不治本,可褚辄俸根本没打算有想把她身上铁链解开的意思。
只面对着失智的她,含笑忧愁的抚摸着她的脸蛋道,“万一跑了,朕的皇后和龙子可都没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8页 / 共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