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里的那个灵魂,已经随同mama一起。
他后来的记忆,是从福利院见到养父任远山开始的。
福利院的阿姨和社工,以及多次前来做笔录的警官,都不能使他开口,直到养父任远山的到来。
彼时,养父尚年轻,还没有白发,棱角分明,意气风发。
“让我和这孩子单独呆一会儿,可以吗?”
虽然是询问的口气,却是不容置疑的气势。
福利院的阿姨和社工将小小一间会客室让给了他们。
那一天的谈话,是他埋在心里的一个种子,一个勇敢活下的,希望的种子。
从此以后,他作为任远山的第三个儿子,以任海喧之名,活了下来。
然而心底某处,那个叫“小邕”的五岁孩子,一直都在。
嬉笑怒骂的任海喧,以及忧伤郁结的小邕。
每当mama忌日的时候,心底忧伤的五岁的小邕,就会浮上来,茫然而痛苦。
小邕会去夜游,会一次又一次回到他和mama生活过的地方,似乎想找回mama的幽魂,哪怕一次,只要一次,就好。
然而夜游的小邕,没有遇见属于mama的一缕幽魂,却碰见了那个白衣狼狈的女孩子。
痛苦,渐渐失去生命力,绝望而哀伤。
他想,mama当时,也是这样的吧?
所以,他救了那个女孩子。
所以,当那个女孩子对他说,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的时候,角落里的小邕说,邕。
原来,她就是当时的那个女孩子。
月绝情。
绝情愣愣地与海喧对视了一会儿,直到身上泛起鸡皮疙瘩,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还没有穿衣服,扯过亚麻被单,轻轻裹在身上,绝情想,需要尖叫么?看起来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以目前的情形看来,昨天,应该就是这个人了。
海喧走到床边,将手里的玻璃杯递给绝情。
“喝点水罢。”
绝情一手抓紧胸前的床单,一手接过玻璃杯,轻轻放到唇边,抿了一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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